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此时,便连往日里人鬼避惧的监察院的锦衣番子们似乎都收敛了。虽他们依旧日日里按时去衙门口报道,但进去了便一天都不出来,直到散值。白日里从监察院的后院墙,倒能听到从里面的校场里隐隐传来的呼喝声。
第一只戈壁白狼脑壳被命中,脑壳直接爆开,连呜咽声都发不出来,直接脑浆崩裂,白的稠的喷射而出。
在这篇文章的尽头,我留下了一个微笑,愿它能温暖你未来的日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