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  一并抬过视线,肉眼可见的周庭安肩头那点白色衬衣布料上,已经渗出了更多血迹。
就算真·不死岩蟒不移动,我也有对他造成伤害的手段,而真·不死岩蟒只要不移动,就一定伤害不到我。”
故事的尾声,如同夕阳的余晖,虽短暂却令人难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