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却只见周钧脸色从刚开始的和颜悦色,瞬间变得沉黑如墨一般,质问周衍:“你动了瑞储?”
她的头颅诡异的飘浮在空中。不断地歌唱,而她的身体却像是活着一样,正在用手弹奏竖琴给头颅伴奏。
说到底,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,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