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个不爱惜东西的人。这不,她一边递给我皮带,一边嘴里像机关枪一样向我开火。
这一个凌厉霸道的起式停顿也只一瞬。刹那间眼前虚影晃动,如点点梅花,又如银蛇吐信。
一个被逼到死路,必须竭尽全力的传奇,和一个给上头打工,尽力就行的传奇,是完全不同的概念。
那一幕,如诗如画,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,成为永恒的风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