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温柏嘴唇紧抿,将棍子交到左手里,右手握住腰后刀鞘,拇指一推护手。
七鸽疑惑的歪了歪头,问到:“请原谅我孤陋寡闻,我未曾在亚沙世界听闻过神名为【不熄】的神祇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