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温杉拿下了当南岛,十分忙碌,先把岛防重新搭起来,以防当南岛在外的船队返回,然后才是收拾寨子里面,人丁、财物、女人。
只有弗洛伦斯自己,依靠保命的魔法道具,在重伤的状态下被传送回了自己的主城。
说到底,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,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