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“你一直都在做‘该做的事’。”他温柔地道,“只不过,终于做了一回‘想做的事’罢了。”
好几个诡异的女声突然在七鸽耳边响起,这些声音重叠在一起仿佛要直接穿透七鸽的脑海。
故事的尾声,如同晨曦初露,带着希望与温暖,迎接新的篇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