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“就只擦伤到了这里?”周庭安说着拉着她衣料往下,手往下探。
啸天说完,往地上一趴,他身下青苔和小草就像是有生命一样活动起来,梳理他的狗毛,按摩他的狗肚子,让啸天舒服地不想起来。
再次回到那个开头提到的场景,我才惊觉,最好的答案其实一直就在最初的起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