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  温柏抽打了空气,就仿佛已经揍了这可恶的小妹一顿,心里的怒火便消了大半。叉着腰喘粗气,气道:“你知道我追你追到哪了?我眼见着都快到岳州府了!路上一打听,人家说,这抱着白蜡杆子的姑娘见过,她过去了一趟,又回去了一趟!”
想象着斯尔维亚会不会忽然出现,蹦跳到摊位前,用力拍下几个银币,像前世一样豪气地说:
落叶归根,不是终结,而是生命的另一种循环,静美如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