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她的婆婆、夫君甚至老妈妈,都极力地善待她,给了她一个“家”而不是一个“婆家”。
为了避免麻烦,斯密特只好恋恋不舍的从七鸽的披风中钻了出来,走在前面给七鸽带路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