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“周王府二百余年了,积攒了多少财富,怕是除了霍决再无人知道了。”陆侍郎道,“陛下很高兴吧?”
等垃圾船的汽笛声逐渐远去,七鸽才朝着正在用小型板车一点一点清理垃圾堆的大妖精走过去。
在这漫长的旅途中,每一个结尾都是对过去的致敬,对未来的期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