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想想刚回国,就能采访到罗年,已经是她最大的收获了。
她们长相楚楚可怜,外表娇弱无力,再加上她们说的又合情合理,我们自然不会怀疑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