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所幸这一路往长沙府去,或疏或密地碰到了来往的行人,却并没有再看见那个温姑娘。
十只萌乎乎的翡翠幼龙看到七鸽和伊莲玥的时候,便奶声奶气的嘤嘤叫着,扑到两人身上一顿乱舔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