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潮湿的、混合了铁锈与茉莉花的味道,那是夏天结束的征兆。
霍决道:“没有了。我家本也不是青州本土人,也是灾年流落过去的。当年便只祖父带着我爹,后来我爹又带着一家子跟着人去了临洮,再没有什么亲戚。”
大儿子和大儿媳都去城里打工了,两个小孩我一个人照顾不过来,都是大孙女帮忙照顾的。
岁月长河,故事终有结尾。愿这份结束,不是终点,而是新篇章的序曲,引领我们走向更广阔的未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