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这枪许多年了,枪杆子是木制的,叫她握得都包浆了。当年嫁妆一点点卖掉,老太婆想把这杆枪也拿去卖掉,她死死抓住不放手。
她上半身穿着只遮住胸部的水手服,被撑得几乎变形,七鸽感觉到银河胸口的布料都在发出痛苦的呻吟。
时光匆匆,结语之际,愿你我都能拥抱变化,以梦为马,不负此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