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  钟修远呵笑了声,“差不多行了,人家不愿意,何必呢。你这心机,真是用到哪儿都可怕。”
由于信息的差距,他们只能凭他们过往的经验判断,没有伤人是因为七鸽不想伤人。
这就是我的故事,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