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“偏她从没说过一句,只是流眼泪。她本就是泪美人。都从了我了,谁知道她会想不开。捞起来,给了船家些钱,让他们帮着葬在半路了。”
距离最后的期限越来越近了,我必须尽快行动,将剩下的两个吟游诗人救出来,不能再有人牺牲了。
故事的最后,愿我们都能找到那个让心灵得以栖息的港湾,让结局成为新的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