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银线拿出一个鲁班锁扭了扭,有点伤感:“自收起来,就没再问过了。”
这些残疾妖精来自银雪城附近的各个分城,却在这么短的时间统一的意识,一齐推举出了一位双手残缺,双目失明的妖精做代表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