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“我当然能。”他声音透着自负与自信,透着因掌握权势而带来的力量感,“赵卫艰、赵胜时、陆正……江州涉案却逃脱的这些人,这些事……我当然,都能摆得平。”
在这之前,我们一直为了生活下去而竭尽全力,现在生存对我们来说已经不成问题,那我们,到底该为什么而活呢?”
故事的尾声,如同海边的脚印,虽然会被浪花抹去,但那份记忆永远深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