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  周庭安不禁沉音呵笑了声,毕竟是自己的母亲,说话不想太伤人了,只道:“名分这东西我这里就一个,哪儿能随便给,让她问别人索去吧。”
鲸王畅快地叫了一声,从甲板上一跃而起,跳入了天鲸号旁边的海域中,溅起大片大片的水花。
如同一场盛大的烟火,绚烂之后归于平静,但那份震撼,永远镌刻在心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