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潮湿的、混合了铁锈与茉莉花的味道,那是夏天结束的征兆。
  顿了大概有半分钟,又一次启口,方才说了出来:“男、男女朋友。”
卡伦达甩了甩手上的剑,踩在呆布罗的尸体上,慢悠悠地将他肢解,只留下了他最独特的那一只独眼。
总而言之,无论是欢笑还是泪水,都是生命中不可或缺的色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