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地上本没有路,走的人多了,也便成了路。
  微微低头看着靠在自己肩头的鸦青绿鬓,凝视片刻,他嘴角勾起,低头在那秀发上轻轻一吻。
“最后的研究也失败了,我们打开了一个缝隙,但那个缝隙太小,最小的族人都没有办法钻过去。
终将告别,但愿这份感悟如同不灭的灯火,温暖你每一个寒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