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,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。
  “周先生,孟城那晚,我打给染染的那通电话,是不是您接的?”沈承言心里犹如打翻了调料瓶,到处不是滋味。
像我这样和人类一模一样的情感体,都无法判断的事情,我怎么敢交给那些只有逻辑体的其它天使来判断?
综上所述,无论前路如何,只要心中有光,脚下便有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