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“就今天。”温蕙道,“趁现在,说走就走。拖到明天,我可能就抬不起脚了。”
就这样,其它火墙外的青牛怪,被七鸽来回拉扯,始终在半包围结构和主阵地之间徘徊。
这就是我的故事,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