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温蕙快速地洗漱过就滚到了床里。她其实有好多话想说,偏今天值夜的是梅香,不是银线。虽她现在跟青杏梅香也熟稔亲密了,到底没有亲密到和银线那种可以无话不说的程度。只能憋着,一个人在床上煎鱼似的翻身。
正是他们没日没夜的辛勤工作,才洗干净了红杉王躯体上的污秽,令红杉王的躯体达到了最佳状态。
故事的尾声,如同海边的脚印,虽然会被浪花抹去,但那份记忆永远深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