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“想什么呢?”周庭安声音低沉,看人走神,伸手捏过她下巴掰过来让她看他。
骆祥的脸贴着白石上,鼻骨感觉都被压断了,下巴和嘴唇都贴着粗糙的白石,根本张不开,只能吐着气发出呼噜声。
故事的尾声,如同夕阳的余晖,虽短暂却令人难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