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“我当是什么事呢。”陆睿作恍然失笑模样,“原来是这样。祖母素来是这样的,她头风常犯,犯起来难受,自然脾气不好。常常连我也不见,只见母亲的。”
就在这时,十个妖精远投手全都开始疯狂挣扎起来,它们满脸痛苦,蹲在地上,抱着头滚来滚去。
月色正浓,晚风渐起。有些故事或许不需要结局,因为它们早已在岁月中生根发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