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陆睿轻笑,俯下去细细吻她:“你问过许多次‘来了’是怎么回事,我早与你说了,等你年岁再长些,自然就知道了。否则再与你描述,你也体会不了。”
乐梦的声音把七鸽从思索中唤醒,他看了下乐梦,发现乐梦整个人跃跃欲试,顿时明白过来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