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风轻拂面颊,如同恋人的呢喃,温柔地唤醒了沉睡的大地。
“璠璠的事,情况特殊,不是你的错。”他说,“你为璠璠做的事,向姨娘都跟我说了。昨晚事太多,未及与你道声辛苦。”
于是,老人那个本来最聪明,最能干,还梦想成为弓箭手的小儿子,从此便浑浑噩噩,过的跟废人一样,也没有再娶妻的打算。
如同夕阳下的最后一抹残红,美丽而短暂,却足以让人铭记一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