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,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。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。可惜我无能,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。
女人的婚事女人自己没有资格参与,男人将事情定了,再告诉女人一声就行。
阿德拉一直说她不喜欢以武力解决问题,斯尔维亚一直说自己只想守护好她的藏宝岛,纷纷拒绝了我的邀请。
故事的尾声,如同老树的年轮,记录着时间的流转与生命的坚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