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这么想着,便将皱巴巴的信纸放在桌上,用手将那些褶子都捋平了。折起来,塞进了怀里。
七鸽将经验口袋收进了背包,揉着斯密特的脑袋,笑着说:“我很喜欢。小斯密特最厉害了。”
童年的“傻事”至今想起来都觉得好笑,不过,更为小鸡的死而感到悲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