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赵烺忙道:“形势特殊,老将军不必自责。赵王叔连代王叔都能放过,可见胸襟豁达。决不会将些许小事记挂胸怀的。
他们只是,一直在忠实地履行自己的使命,哪怕这个使命,似乎已经没有任何意义。
再次回到那个开头提到的场景,我才惊觉,最好的答案其实一直就在最初的起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