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,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。
他很高兴:“就是这样,封上他们的嘴,叫他们叫不得冤,诉不得苦。原就是自己立身不正,也不怪我容不得他们。自来宗族庞大了,都得边边角角剪些枯枝烂叶的。”
“哈哈哈哈!特洛萨冕下,你复活后第一个想法居然是这个,你还真是挺厉害的。”
结尾的优美,如同晚霞的最后一抹余晖,既是对白昼的告别,也是对黑夜的期许,它让人在留恋与期待中,找到了故事的归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