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生有两个悲剧,第一是想得到的得不到,第二是想得到的得到了。
  想到一早送人临走前那两个小时里,想到了在客厅沙发上,想到了她两条白皙修长纤细的腿,和她背着他伏跪在那哭的那个样,再想到此刻已经够不到也摸不着,就更没胃口了。
只是,他没有选择将眼线的事情说出来,而是假借袭击的名义,直接给那些眼线的死亡定性,这就很有意思了。
当最后一页翻过,不是故事的终结,而是思绪的万千飞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