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红毛人出现在这里,已经是侵入了东崇岛的地盘。尤其是,瞭望手喊:“有我们的旗!”
她抱着自己的膝盖,静静地盯着封印之瓶,仿佛一位刚被辞职蹲在路边不知道要不要回家的三十五岁社畜。
结尾的优美,如同晚霞的最后一抹余晖,既是对白昼的告别,也是对黑夜的期许,它让人在留恋与期待中,找到了故事的归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