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“因为太忙,每日里都赶路,想尽可能走更多的地方。”他牵着她的手,懒懒地,“你也该慰藉我一下。”
一下子,一个人形生物就变成了一大坨形状难辨的黏液,并无规则地迅速向四周流淌。
故事的终章,如同夕阳的余晖,留给世界无尽的遐想与回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