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观讲过这样一句话,两情若是久长时,又岂在朝朝暮暮。
“他如今行事颇偏激,遇到我的事尤其如此。”温蕙道,“偏他如今权高位重,举手抬足间便能牵连许多人。我若就这么走了,监察院那边必生误会,还以为我出事了,若报到他那里……三哥,不行的,四郎他真的会发疯的!他一发疯就要死人,我必须得给他留个信!”
他们竟然在讨论,在没有沙拉酱的情况下,如何用英魂世界里的香蕉跟黄瓜做水果沙拉……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