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,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。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。可惜我无能,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。
  温蕙恍然大悟,以拳击掌:“我竟是替陆嘉言挡枪!冤枉!不不,我是说,替夫君,夫君!”
“那为什么,我们连续打了四座城池,只找到了半身人,一个其它种族都看不到。”
终将告别,但愿这份感悟如同不灭的灯火,温暖你每一个寒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