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生有两个悲剧,第一是想得到的得不到,第二是想得到的得到了。
  “可不是吗,就是这么多,所以事事都得早早操持起来。”乔妈妈念叨,“咱家惯例,下人们一季的基本是一人两套衣裳一双鞋,分季节又略有不同。春秋多做一件比甲,冬季里多一双棉鞋。每三年发一件新袄。大丫头、一等的管事媳妇、外院的管事们,每季比旁的人再添一套衣裳。至于他们自己拿衣裳料子或请针线上帮忙,或自己动手做的,府里不管。”
从他的胸口处,一件他珍藏了无数时间,始终不敢拿出来,连看都不敢看几眼的宝贝,慢慢地浮现了出来。
故事在夕阳的余晖中缓缓落幕,如同那泛黄的旧照片,让人回味无穷。